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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一生唯谨慎,吕端大事不糊涂 - [时事感慨]
2008-10-02
这些天,奶粉风波往纵深发展,连各跨国公司也自身难保。雀巢出事在前,9月28号,吉百利的巧克力出事了,紧接着,奥利奥饼干查出问题。到9月30号,联合利华在香港的四批次奶茶产品,也主动宣布召回了。这个脉络很清楚,先是奶粉、接着液态奶、然后涉奶制品一个个出事。牛奶是源头,整个产业链随之扩展。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9月28号,联合利华香港公司自己送检的产品,在第三方检测机构查出,三聚氰胺含量超过了香港政府的规定。召回还是不召回,这立即变成个考验。测试我们是否真像平时信誓旦旦的那样遵守商业准则?检验我们天天宣称的一切以消费者利益为重,当面对公司经济利益和信誉的巨大损失时是否还能坚持?这一切,霍然摆在我们面前。
不召回,好像也情有可原。毕竟,这批产品是我们自己送检的,政府部门没有检测到。而且,我们送了好多产品,只有这几批次的部分产品发现问题,同样批次的产品有些还检不出三聚氰胺含量,部分产品含量超出了香港政府规定的2.5ppm,但还在安全范围,低于欧盟标准。不报告不召回,做个缩头乌龟,有80%以上的机会能熬过去。政府忙成这样,满香港的奶茶,偏偏挑到这批问题批号,并且真的查出问题产品的几率跟中奖的几率也差不了多少。熬一熬,盼的云开雾散,我们还是可以笑容满面地站出来,作清白状作英雄状作负责状,保不齐捞个盆满锅满。环顾周围,这些天也不是没人这么做。而且,就是被发现了,也就还是召回,并不会多些损失。这个算计,看起来可进可退,毫无瑕疵。
但且慢,如果这样,我们如何自处?我过去讲过,要凭信誉做人,凭良心做事,凭本事吃饭。这一来,我们将失信于人、失德于事、昧良心于己。“举头三尺有神明”,这个神明,不是别的,而是我们自己的良知、我们企业的诚信、我们社会的道德。
也是命中该有此劫,十几年来,联合利华在中国的奶茶产品奶粉都是用的进口奶粉。今年5月17日,刚开始试用国产奶粉,这批6月20日出口的产品就出事了。现在想想,肠子都悔青了。从9月11日三鹿奶粉事件后,我们一批批产品检测,一天天辛勤劳动,为的就是保证自己的产品符合政府的规定,保证消费者安全。没想到功亏一篑,还是中招了。
消费者心理,我们最清楚。虽然这批问题产品全部出口港澳,在大陆没有销售,但对于消费者来说,他们只会记得,联合利华的立顿奶茶出事了。对联合利华来说,这次无论是信誉还是直接经济损失,都是不可估量的。但事实就是事实,没有后悔药吃。既然发现了,我们就没有理由隐瞒,自欺欺人绝不是我们应该做的。这样,9月30日,我们作出主动召回产品、主动昭告天下的决定。
消息一出,天下震动。不仅仅中央台、新华社发了新闻,连国外各主流媒体也全报道了。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行千里。但我的心里却是很坦荡,至少,我们实现了自己对消费者的承诺。
这会儿,不知为什么想起了在奥运会上那些失败名将们失落的神情:刘翔从鸟巢离开的背影、杜丽痛失首金时的迷茫、埃德蒙最后一枪又让煮熟的鸭子飞走时的惊愕。
此时,毛主席让我们从小背诵的《后汉书·黄琼传》的名句又浮现在脑海中:“峣峣者易缺,皎皎者易污。《阳春》之曲,和者必寡;盛名之下,其实难副。”确实,你的名气带给你的不只是成功,也有压力和责任。一个无名小卒,成功是侥幸是震惊是石破天惊是一朝成名,又有谁注意他们的失败呢?而一个名将一个名企,他们的成功好像理所当然,而挫折和错失都会成为众所周知的新闻。声名累人,由此可见一斑。
对此,毛主席早就精辟地告诉了应对之道。他老人家拿历史人物为例,其实就是“诸葛一生唯谨慎,吕端大事不糊涂”。“唯谨慎”就是要“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言行举止都要思考周全,不能麻痹松懈。换到现代商业环境中,那就是在制度上严格,管理上严密,执行时注意细节。“不糊涂”指的是顾大局讲原则,每临大事有静气。否则,一失足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是百年身。
从小学毛选,背语录。好多词句脱口而出,却从不细想。现在回顾,毛主席确实是大家风范,道理深入浅出,历久弥新。比如说“一个人做点好事并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做好事,不做坏事。”我们老谈社会责任,作社会公益事业。但一个企业的社会责任,不仅仅体现在捐些钱,修几个希望学校,这些是好事,但最主要的,还是要保证自己最高标准的的产品质量和服务,保证自己对消费者的承诺。能做到这样,这晚上,才真正是半夜叫门心不惊,能坦然睡个安心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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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能有时间在网上闲逛了,当然要到Emile的博客去视察。不看不知道,一看却大吃一惊。这家伙,把我在茶余饭后MSN上跟她聊天的记录都发表出来做博文了。心想,怪不得都说“朋友是用来出卖的”,这不,私下讲的都会“广而告之”呢,以后可不敢跟Emile聊天了。
不过,仔细看看对话,觉得虽然是有一搭无一搭的瞎侃,道理还真在那儿。实际上,讨论的就是:人应该怎么完善自己。
我真的觉得,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都有自己的秉性,也实在没办法按别人的成功模式复制自己。不管是什么人,二十多岁以后,秉性就难改了。虽然,古往今来所有的励志文章醒世格言都在鼓励人们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我们也是遵旨每日三省痛改前非。谁成想,即使这样天天检讨夜夜悔过的折腾几十年,自己这些老毛病也改不了多少,改来改去,皮毛而已。就像孙猴子跟二郎神斗法,摇身就是72变,但就算变成庙宇,那根猴尾巴也还是藏不住,只能翘在那里当旗杆。当然,二郎神也不是吃素的,一眼就看破了,害得大圣被擒,在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中被熏成见风流泪的火眼金睛。
最怕的就是想变成你自己崇拜仰慕的人,绝对变不成的。人都是这样,缺什么时才想什么。胖婆子仰慕走路如风摆垂柳般的婀娜女郎、矮个子崇拜身高八尺如玉树临风的修长小伙儿、黑皮的喜欢白嫩的、结巴儿巴结快嘴儿。你之所以仰慕他就是因为你不能变成他。但凡能够有机会跟他一样,你就不会崇拜了,反而会做一副不屑状,“你这两下子,有什么了不起!老子也会!”想通了这一点,就会崇拜归崇拜,满足些虚荣心而已,绝不真的去照着别人的样子改造自己,白白弄得自己心情不好。
因此,不必改秉性,而要喜欢自己,自己就这样,别人喜欢不喜欢我管不了。你不喜欢我,就找你喜欢的人去,物以类聚嘛。这样,至少要心情好一些。
当然,不改秉性不等于要变成坏人,而是在自己的特点下完善自己。各种不同的秉性都有它的长处也有它的短处,无所谓好坏。比如说,Emile一直耿耿于怀的“毛病”- 说话直率,不经过太多的考虑。这确实可能会得罪人,显得“不成熟”,但也能易于让人了解,好像心怀坦荡似的,接受这样的自己,就省得成天前怕狼后怕虎的考虑怎么把自己那点意思表达出来,弄得自己跟个阴谋家一样。
说来说去,也就是一个意思,自己是怎么样的,就保持这样,没必要为讨好他人而改变自己委屈自己。这一点,我也是花了几十年的时间才想通的。过去,我也老觉得自己有这个毛病那个毛病的,老想改成个完善的人。什么是完善的人呢?其实根本没有一定的标准,只是竖着耳朵听每个人的意见,企图满足所有的人,就这样每天提醒自己,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弄得自己没有个痛快日子。一二十年过去了,才发现,每个人有不同的“完善”标准,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标准还在变。你讨好了这一帮,又得罪了那一群,到头来“猪八戒照镜子,两边不是人”,还把自己那一点优点搞没了。
接受自己,依照自己的秉性来做,不是为所欲为。也需要按自己特点定些准则,推动自己往这个方向走,约束自己不能违背。例如,我的准则就是重承诺、不爽约、遵守时间、知恩图报。看起来并不多也没有太高深的,但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遵照实行,天长日久,这些特点被大家所认识后,就会形成一个被外界熟知的显著优点。
现在越来越感到中国的老话能流传到现在的,一定是有道理。比如我讲了这半天,人家老祖宗八个字就概括了。说来说去,“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咱们还是随遇而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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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 [时事感慨]
2008-05-28
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就像一次突击考试,对我们国家和人民进行了测试。没有预演,不能复习,从地震一开始,中国就入了考场,既考国力也考民心。先考政府的反应速度和领导力、再考中华民族的凝聚力和新一代中国人的情操。全中国13亿人,全世界各国,都24小时不间断地注视着。患难时候见真情,中国,在这一场生死测试中,经住了考验。
我们大家都是考官也都是被考者,考试过程不必多言。但为什么这次我们成绩会如此好,仔细想想这一点,对今后还是很有好处的。
我想,首先是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和民族特性在生死考验下展现出来。一个地处亚洲中央水土肥美之处,却能绵延五千年而不绝的民族,总不是泛泛之辈。他们隐忍、内省、中庸、尊上,吃苦耐劳,貌似一群草食动物,但,你如果要焚毁他们的家园,杀害他们的亲友,直到把他们逼到墙角,这个民族会在突然间迸发起来,亮出他们潜伏的爪牙,发出冲天的怒吼,进行殊死的抗争。
看看历史,环顾世界,没有哪个国家的农民会这么勤劳奉献,任劳任怨。但也没有哪个民族会有这么多次农民起义。中国不是没有民主传统,2300多年前陈胜吴广起义时,就喊出:“帝王将相宁有种乎”,这种人人平等的思想远远早于西方的资产阶级革命时提出的人权平等概念。但作为一个讲究实际的农耕民族,中国人的平等还是建立在经济层面上,他们的理想大同世界还是均贫富,耕者有其田。一旦有了基本的生产生活资料,他们宁可自给自足,“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矣”。就是这么基本的要求,几千年来,中国的劳苦大众却总是得不到满足。一代代的精英们臬雄们为了夺取政权,总是拿均贫富分田地说事儿,把大伙儿忽悠起来,揭竿而起流血牺牲的当然是广大农民兄弟,但坐江山享受成果的却只是少数人。一旦江山坐稳,那些承诺总是如水中月雾里花,何尝能兑现呢?
但,我们的人民就这么一代代繁衍下去,维系着中华民族的传承。实事求是,不务虚名。爱护家庭,听从尊长。只要能有个安稳日子,有口饭吃,就会好好的过下去,靠自己的双手换来温饱。一旦统治者横征暴敛,还是能忍就忍,忍不了就造反,“皇帝轮流坐,明年到我家。”
地震就像最坏统治者,最大的敌人,要剥夺这些善良的人们的一切。面对这种绝境,这个民族基因中的反抗本能就毫不犹豫地显露出来。四川人民的坚韧不拔、全国人民的同仇敌忾,完全证明了,中华民族不愧为一个伟大的民族。
这些日子看到篇文章,说是中国人在地震中表现出来的人文关怀和同情心是因为抛弃了传统儒家道德,接受了西方民主文明的结果。还分析说传统道德观是以家庭为基础的,中国人只爱小家,不关心他人。只有在西方的人权思维传入中国后,才有如此变化。这简直是一派胡言,这些所谓的精英,为了宣扬西方观点,连事实都不讲了。其实,中国人一直有普爱之心,但作为一个讲求实际的农耕民族,中国人的济世也像种庄稼一样,是讲求因循渐进,按部就班。“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非得一步步来才行,没有捷径可走。自己本人还混不好,自己的家庭也搞不好,家人还照顾不了,惘谈治国平天下呢?
很多文章拿这次地震跟32年前唐山大地震相比,指出这次个人捐款达几百亿,而唐山地震时捐款数寥寥无几,想以此说明现在大家同情心更强了。我认为这不公平。唐山地震时我已经工作七年了,工资还是20元一个月。捐款不是不想做,实在是没能力,就是捐个三元五角的,也于事无补。这次地震中的新变化,更多地说明了中国的国力强盛和百姓富裕程度已经完全与1976年那时不可同日而语了。唐山地震那时,连震中在哪里都搞不清楚,直到开滦煤矿李玉林开着红色救护车从唐山直闯中南海,才弄清情况,出动军队救援。
没有三十年的改革开放,就不会有今天的国强民富。也不会有这次地震大考中的优良成绩。通过这次大考,证明了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还在、政府的领导力和执行力水平也在提高、国力达到前所未有的强盛、年轻一代青出于蓝。
这才是中国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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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知兵非好战,后来治国须深思 - [时事感慨]
2008-04-22
奥运火炬成了中华民族崛起的象征,于是乎,天下大乱。
纵观历史,从来没有和平的崛起。崛起就是革命,是新势力新时代代替旧秩序的革命。我们谈要和平崛起,又有谁信?
中国人在儒家思想的熏陶下,一直讲中庸之道、讲天下大同,讲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几千年来,无论多么强盛,除了被别人逼急了,跑出去惩罚一下来祸害的强盗,从来也没见到中国派兵到海外占领个什么地方或者至少抢一点什么回来。
想想当年郑和下南洋,率巨型战船近百艘,精兵数万,实力远在诸国之上,遇到袭击,可以轻而易举的把人家国王抓来教训,远比现在的什么超级强国第七舰队牛多了。但是他老人家居然没有想到去占领去抢掠,而是老老实实跟人家做生意,还多是亏本生意。最后运几个长脖鹿,弄一些土特产,带一批免费旅游的国外使者就打道回府了。也真不知道这个三保太监是怎么想的。即使到了新中国成立后,中国人还是这样,1962年跟印度打仗,大胜。印军兵败如山倒,中国拿下印度几个大城市是轻而易举的,更别说那些有争议的领土了。但主动停火了,而且退回原地。到现在,那些边境领土还要谈判。如果当时就这么拿回来了,现在还谈什么谈?跟越南打仗也一样,千辛万苦流血牺牲,总算打破僵局击溃越南军队,拿下河内指日可待,又是主动停火,退回中国。其实,不管是大明皇帝还是新中国的领导人,心里还是想着和为贵,留有余地,不要斩尽杀绝,以德服人云云。这些中国人的传统思维中庸之道,浸透到骨头里了。
过去一直认为这样做天经地义。但现在想想,看看别人,不免又有点拿不准了,也许我们太迂腐了?这世界,就是弱肉强食,你客气,别人可不领情。回头看看这些老牌帝国主义,哪个跟别人客气过?只要打得过,就杀过来。几只炮艇万把人马就能打到北京烧了圆明园,把好东西都打包回家。现在伦敦大英博物馆巴黎卢浮宫里的中国古代文物应有尽有琳琅满目,大都是那么多年在中国抢的。如今每到苏富比拍卖时,人家欧洲人动不动就从自家老宅子里翻出个中国旧花瓶老台灯,拿出来卖个几百万欧元回家当富豪,这都是多亏了他们祖上有人当过强盗,到圆明园捞过一票,只见他们脑满肠肥,也还真没见到什么因果报应祸害子孙的。实力强的时候到处抢掠,从而变得更强盛。等到弱下来打不出去了,也可以靠这多年积蓄在自己领土内吃老本,这就是欧洲人的实践。实践出真知,那,我们怎么能指望他们能理解我们的和谐社会和平崛起呢?
这几天民众在抵制法货,此情此心可嘉,这些举动在汇聚民心角度也是有深远意义的。当然从实际效果来说,对对方经济的影响不会很大,因为时间和力度都有限。人家一个企业在中国一年的销售额撑死了也就是二三十亿美金,你抵制一两个月,再成功对生意的影响也就是一两个亿美金收入,而法国总统最近来一次中国,一下子就拿了300亿美金的生意走,还都是从法国直接出口的生意。
毛主席说过:“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的敌人,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在现在的国际政治斗争中,分清敌友也还是首要问题。就拿抵制来说,其实只有从国外原装进口的产品才能算外国货,抵制这些产品才会对对方经济有些许影响,可是能持续多久呢?这年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全球经济一体化,牵一发而动全身,“毙敌一千,自损八百”。而且在中国由外商投资管理的的企业其实也还是中国企业,他们在中国注册、雇用中国劳工和管理人员、向中国提供税收、创造中国GDP。他们生产的产品也是对中国贡献居多,例如快速消费品,国内原料(出厂价格的40%左右)、人工能源等(15%左右)、增值税(4%左右)、广告(20%左右)、流通环节(15%左右),这些全是留在我们国内的,利润弄好了也就是5%到10%。这些利润还要扩大再生产、还要交24%的企业所得税,基本上是拿不回去了。这些在华外企,对中国贡献远大于对他们本国的贡献,因此,他们应该属于我们的同盟军。
从我的经验来看,一个欧美人,只要在中国生活过,不管这个人个人品质怎么样,都比那些根本不了解中国的欧美人对中国要友好的多,中国文化的亲和力还是非常强有力的。对那些住在那些欧美小镇天天听西方媒体宣传的西方人来说,中国是一个不可理喻的国度。他们只可能用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和文化理解力来解析中国,以他们的实践,你强了,一定会侵略;你阔了,一定会威胁;你民族人多,一定会欺负弱小民族。那个“和谐”的概念(就像安徽绩溪坑口村胡家祠堂中那些荷花和螃蟹所寓意的),对西方人委实如听天书。
因此别指望这些人能理解我们宽容我们帮助我们,要以西方人的思维来与他们打交道,那就是实力政策。你真正强盛了,他们就会尊重你跟随你。看看美国佬,过去欧洲人哪里看得起他们,一群乡巴佬。但现在他真正成了一霸,那还不是一呼百应。那些老贵族们,对他们一点架子也没有。现在那些欧洲人能对我们说三道四,归根结底,还是我们实力不够。
现在的形势有点像抗战时的“百团大战”。抗战初期,八路军在敌后分散发展,不显山不显水的,大可以韬光养晦,积蓄力量。但为了支援主战场,1940年8月,在彭德怀的指挥下,八路军集中了105个团,发动了以破袭正太铁路(石家庄至太原)为重点的战役。这一打就是5个多月,破坏了大量的铁路公路,在敌后委实弄出了大动静。但这么一来八路军的力量也暴露了,从1941年起,日军在华北反复大扫荡,八路军迎来好一段艰苦的日子。
不过,暴露就暴露,也没什么了不起。中国已经走上了一套快车道,能阻碍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因此我们还是要按自己的路子走,不盲目学西方。前苏联认真跟西方学过,结果弄了个四分五裂。俄罗斯又更虔诚地学,人家告诉他,经济上需要来个“休克疗法”,不要怕,反正我们会通过大量的经济援助来救你的。谁想到,等俄罗斯真的实施了西方那套方案,上了手术台休克了,人家西方就真敢把他就这么撂在那儿不管,要不是俄罗斯皮糙肉厚,国民素质高,还真就会一命呜呼了。
说来说去一句话,实力才是硬道理,按我们现在这个改革开放的路数走下去,用不了再一个三十年,我们就真的可以笑傲江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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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讲了一堂“危机管理”(Crisis management)。这是我最爱讲的课,也给我机会回顾和总结这一段发生的事件,把它们上升到理论。这些年,机缘巧合,自己一直在做企业的对外事务管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在这么个大江湖里,确也是什么危机都遇得到。小到几个混混心血来潮,寄两瓶混有硫酸的力士洗发水,以威胁投放来敲诈30万。大到不小心飞来横祸,商业行为上升到政治层面,弄得各方不知如何收场。林林总总,不可对外人言。这么多事情,当然积攒下不少经验,所以我才有底气来做危机培训。要说讲演技巧,比我好的人可能有一大堆。要说实战经验,比我多的人恐怕是凤毛麟角了。
这个危机培训,总结了十大规律(中国人就喜欢用“十大”来说事儿,什么西湖十景之类。我也不能免俗),例如,蝴蝶定律、侏罗纪公园定律等等。都是我在实践感悟到的,起个名字就是定律。这一次,我又悟出一条原理,百试不爽。我把它起名为“韩信悖论”。
一代良将韩信,少时父母双亡家道贫寒,曾寄食于小小的村长家,也有没饭吃,靠洗衣妇人养活的时候,他还受辱于胯下,成为市井的笑柄。本来他也就是默默无闻过一生了,谁知时势造英雄,陈胜、吴广揭竿起义,四处响应,英雄纷起天下大乱。韩信也想建功立业,但到处投军均未受重用。直到投奔刘邦后,经萧何力荐,被拜为大将军,从此有了用武之地。他率军出陈仓、定三秦、破代、灭赵、降燕、伐齐,直至垓下全歼楚军,逼得楚霸王项羽自刎于乌江。司马光感慨道:“汉之所以得天下者,大抵皆韩信之功也。”
韩信的结局是所有功臣的噩梦。在韩信节节取胜时,项羽愿与他三分天下。齐地的说客蒯通分析道:“越王为人长颈乌喙、鹰视狼步,可以共患难而不可共处乐。”劝他背汉自立,但他颇有职业精神,认为受人恩惠,忠人之事,于是坚决拒绝了。但最后他帮刘邦天下一统后,还是免不了被设圈套斩杀在长乐钟室。到这时,他才恍然大悟,发出了”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敌国灭、谋臣亡。“的千古悲声。
那么,危机管理的定律与韩信怎么会扯到一起呢?
试想想,危机为什么会出现?其实还是未加防范。危机的发展和管理有三个阶段:第一是事件管理( Issues management),对企业或机构所面对的各种复杂情况和事件进行分类管理,了解状况、定位风险。待到这些事件有一部分往坏的方面发展了,就要进行风险管理(Risk management),这一阶段需要评估风险、建立预案、采取措施来规避风险。这前两段都没有处理好,让事件恶化到风险,风险失控成危机,才会需要危机管理。这危机管理其实已是亡羊补牢,损害业已造成,只是想办法让它减小一些罢了。
所以说,好的危机管理团队,是应该有能力控制风险,避免危机。就如军队,孙子曰:“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也就是说,真正好的战争管理者,并不需要打仗。别看很多公司的危机管理团队咋咋呼呼,又总结经验又写书,好像多有成就似的。细想想,他们能让危机发生,本身就有问题。有能耐的队伍,会让自己太太平平,也就没人注意了。“大音希声、大象无形”。看不到危机发生,是最好的危机管理。
但是,如果真正做到最好,控制住风险和危机,使其不危害公司。处在一个赢利机构,你这个危机管理团队也就该寿终正寝了。因为,依韩信之叹“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既然这里从来没有风险发生,又有什么必要保留这个团队呢?
你做好了,就没必要保留了;你做得不好,反而有生存的价值,这就是个悖论,姑且称做“韩信悖论”。换言之,就是“凡是完美的,都是不可持续的”。我还没有在其他领域里验证它,但在危机管理中,却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唐代诗人刘禹锡曾为韩信而感慨,写出流传至今的诗句。我放在这里,做个结尾吧。
“将略兵机命世雄,苍黄钟室叹良弓。遂令后代登坛者,每一寻思怕立功。”






